液体包子

Take me away from this big bad world and

一个蓝宝石眼睛女孩

看着照片画的y一个Graham,他笑得好开心

我活在哪啊,不行我要睡觉
我好想要high as hope的实体专,好穷,好伤心

Blur Interview(2002)(1)

我是在马采访吗

blur_blurb:




自从八月www.blur.co.uk重新上线之后,我收到了一些很忧虑的电邮和信件,想知道录音室录像里Graham在哪里。经过几个月小报和音乐媒体的推测,Graham终于向Q杂志表明他不再是blur的一员。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呣,在付印的时候,blur发布了一则关于Graham的官方声明,很显然Graham会出现在新专辑里,blur目前是三个人的状态。


 


在九月份早些时候,在《每日镜报》发布了一则猜测Graham离开blur的文章(它不准确地将此归咎于与Damon的一场争吵),第二天我去了13录音室,采访Damon,Alex,Dave(见后文)。他们不肯细谈为什么Graham离开,但很显然他们仍然把Graham当作朋友。把事情说得很绝对太容易了,让我们面对吧,小报不擅长抓住微妙的东西,但问题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会是简单的,特别是关系到乐队成员之间的化学反应。


 


所以,为了把事情理清楚,这里是我们所知的事情列表。


 


*blur从2001年11月开始至今在录新专辑,至十月的所有东西都是在blur的13录音室完成的。专辑剩下的部分在摩洛哥和德文郡完成。


*尽管blur录制新专辑快一年,录制进度很缓慢,期间乐队有休假。Graham录制他的个人专辑;Damon在美国进行Gorillaz巡演;为在巴比肯的马里音乐演出排练;13录音室被打包去摩洛哥,现在在德文郡。


*录了超过27首歌,其中Graham参与了四首。他最后参与专辑的录制是在五月份。


 


所以想想看:


*明年会有一张新的blur专辑,而Graham在上面。


*blur录了超过27首歌,是多年来他们创作力最鼎盛的时期。


*Graham刚刚发行他最好的一张个人专辑。


*尽管分开确实会让每个人心疼,但最后看起来blur的每个成员都很开心,包括Graham。正如他告诉《苏格兰人报》的:“也许我可以余生都过得很不开心,但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他说“我开心多了,我可以专注于我感兴趣的事情上,不管是我的音乐还是我的女儿”,并总结说“与其充满怨恨与自恋,我更想在街上散步,想着‘哇,多好的一天’。”


 


在我与Damon的采访中,他告诉我“这就是怎么样,我们每个人作为一个个体,怎么样我们可以以一种我们都舒服的方式继续工作,做我们想做的事。”


 


而且不管怎么说,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这些人在一起快20年了,这种联系不会轻易消逝的。


 


未来尚可期。







Alex:每个人都急着问的是……新专辑的名字叫什么?


Blurb:你知道吗?我没打算问这个。不过你介意回答吗?


Alex:这个,一般来说都是最后决定的,就像圣诞树顶上的仙女。


 


Blurb:那么网络摄像头是不是意味着blur又是一支互联网友好的乐队了?


Alex:这个,我上网站看了看,真他妈不成体统,所以我告诉男孩们对此做些什么。我认为这确实是让人们知道乐队事情的一种有效的方式。


Damon:摄像头是我们唯一想到的像样的主意,所以我们得坚持下去直到我们想出更有意思的主意。这是一条底线,但是是起步的一条不错的底线。


Alex:我们在缓慢地改进。Dave会回答你的所有问题。


Dave:我们是最早有网站的乐队之一?


Damon:是吗?噢Dave我真爱你知道这些事。


Dave:我们决定不走寻常路。我们的网站得过奖。


Alex:真的吗?


Dave:是,但后来它公司化了,每个人都有发言权,就变弱了。


Blurb:所以基本上是你们失去了对它的控制?


Dave:失去过一段时间。就是你得好好想想你要在这种事情上花多少时间?


Alex:待在乐队里,你得是个拍电影的,做节目的,同时还是个搞音乐的。现在你还得是个设计网站的。又多一件事。




 


Blurb:那么Alex都在摄像头前脱裤子了?


Damon:你知道Alex是什么人!


Blurb:还有其他没有放出来的好料吗?


Dave:呃我们不设计这个,我们不会坐下来,设计好Alex那天会脱裤子。


Alex:这是最好的与对你感兴趣的人交流的方式,因为不用通过过滤器。如果你跟一个记者说话,其实不是你在说话,是他在说他理解的你的意思。


 


Blurb:25首是很大的数量。你们一般会录这么多首歌吗?


Damon:没有,我们以前都没有这么多歌。我们现在改变了工作方式,我发现这种工作方式很高产很有趣。我们作为音乐人和好伙伴回到一起花了一些时间。我们又活力满满了。


Blurb:是长时间的休息使你活力满满吗?


Damon:如果我知道是因为什么我就把它装起来贩卖了。


 


Blurb:你们现在的工作方式与之前有何不同?


Dave:这个,最主要的不同是在录音室。之前我们倾向于做一些初步制作,然后挪到一个大点的录音室里。


Damon:从我们决定把鼓放到厨房/休息室的时候一切都不同了。现在起居室真是一团乱不是吗?


Dave:我们在厨房打鼓,在门厅弹吉他,在浴室唱歌。很天马行空的。这里有真正的工作氛围。你发现这里有除了做音乐啥都能做的混蛋。


 


Blurb:所以你们现在还在录歌。我想你们得在某个阶段停下来吧?


Damon:这个,昨天就是这样的一天。我发现你在某些日子能写好多歌,昨天我就写了好多歌。写歌的就是干这个的——写好多好多歌。


Blurb:你写歌的时候,是脑袋里有东西你能记住,还是你会录进磁带里,还是怎样?


Damon:你做的越多,就越能在你意识到之前迅速记下来。


Blurb:老方式是Damon提出初始旋律,其他人再润色……


Damon:没有什么老方式新方式,在发展而已。我们差不多是和以前一样的方式工作的,我认为。


Dave:是,你回头看看我们做第一张专辑的工作方式,再看看我们现在的工作方式,完全不同,但是都是缓慢改变的。


Damon:真的全是源于和William Orbit以这样的方式工作。


Alex:这个,我不认为你五年前能以这样的方式工作。现在录音室里不再有磁带录音机,你可以全放进电脑里编辑,把最好的东西挑出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Dave:就像文字处理的方式改变了你创建文档的方式。你可以更有创造力。


 


Blurb:现在有单曲的候选吗?


Damon:不知道。


Dave:对我来说都像单曲,它们都是。在录音进程的中间决定什么是单曲什么不是最糟糕不过了。


Damon:在这一刻这不重要。直到所有事情都完成,专辑完全做好了它才重要。还没做完呢,我们还有2个月的艰苦工作。我们不得不在最痛苦的时候进行艰苦卓绝的工作,每个人都齐心协力的话就能干好。


 


Blurb:现在是做新专辑的好时机吗?


Damon:无所谓,你想做的时候去做就很好。这重要吗?关键不在与我们个人,而在于音乐。如果我们做出的专辑很好那就解释了一切同时什么也没有澄清。


 


Blurb:你愿意说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在专辑中只占一点位置?


Damon:不,我不能。我能跟你说为什么吗——因为Graham是我认识最久的朋友,这关于怎样,我们作为个人——怎样能继续工作,做自己想做的事,以一种大家都舒服的方式。这与个人关系无关。如果你不能把两者分开那就不太理性。就我们所知,如果音乐是对的,那就是对的。如果不对,那就不对。


Blurb:但Graham参与了专辑。


众人:对对。


Damon:对,你知道我只是在努力理清一切,关于我们的立场。我们有一段时间在情感上是那么分离,我想我们都想了想我们作为个人来说这样成不成,我们都做了决定。在这其中显然还有很多其他相关的事,但那是底线。


Blurb:所有《每日镜报》的那篇文章完全是不真实的?


Dave:我们不要否认,不要否认事情,你否认事情的时候就会显得很蠢。


Damon:听着,你知道。就是这家报纸报说我在电影院插队被别人摔门摔到脸上,他们随心所欲地说。我基本上就是扮演坏人的角色,他们以后也会这样。我的态度就是做个男人,处理好事情。


 


Blurb:你们会就这张专辑进行现场演出吗?


Damon:我觉得大概率会。


Blurb:我不是想揪着不放,但是Graham的缺席显然会……


Damon:你就是想知道我们要怎么演出是吗?


Blurb:我只是想让粉丝了解一点以后会怎样……


Damon:我知道,我对此十分感激,但是我们是为了……我们说过,我们所有人,都愿意见面做一张专辑,我们只是想保持真我,这在音乐中和其他事情一样重要,一种共事的人之间的诚实,我们是为了这个去做音乐。


Dave:正如我们一直在说的,如果你做出一张好专辑,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我们不是坐在这里费尽心机地想我们在照片里看起来会怎样。我们得集中精力做一张好专辑,但很不幸你们远比我们想得远,我们没有你们想要的答案。



活在自己世界里,吹空调喝草莓味酸奶

lofter就用来瞎讲了,今天想说在学校看到了一个很像小面的双马尾女孩,感觉很lucky,太可爱了吧!

为什么呢

【爆常24h】如何在看脸的残酷社会寻找真爱

转一下,太可爱了(……)🐴着多看几次(……)

江夏夏夏是一条自由的咸鱼:

简介:这是一个本子般的开端——爆豪胜己被警察先生抓进了警♂局——然而除此之外和本子没有任何关系。


背景:低异能,无英雄设定。所有人的个性在和原作保持一致的同时进行大幅度削弱,有个性者是可以被后天锻炼的无个性者暴打(?)之类的乱七八糟设定。


以及,虽然看不出来,其实我是想写一篇相声文来着。 


1.


        “姓名。”


  “爆豪胜己。”


  “年龄。”


  “二十四。”


  “性别。”


  “你他妈不会自己看吗?!”


  “性别。”


  “嘁……男!”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啊!”爆豪胜己狂怒拍桌,手腕上的铁链碰撞叮当作响,“说了多少遍跟我没关系!”


  坐在对面的人扶了一把办公桌上摇摇欲坠的纸堆,面色如常地用手指在桌上敲敲打打:“入室抢劫在外接应,被发现了就装作一副无辜路人的样子……”


  “你以为我会被你骗过吗!”人外男眼中精光一闪,无比帅气地甩出案件记录,“你的恶人颜出卖了你!伏法吧!”


  “哈——?”爆豪胜己眯起眼睛,撑着桌子站起来,“哪儿来的中二病?”


  “被你这样的社会败类指责中二病真是我的不幸。”年轻的警员抱臂,分毫不让地仰头。


  二人陷入持久的对峙之中。


  “打扰一下,”值班警员举起右手,“里面那个认罪了,说是他路过民居临时起意,一个人干的。”


  “……也就是说和他无关?”人外略微吃惊,表情出现些许波动。


  “就是和我无关啊!”爆豪胜己怒吼,抖着手上的镣铐,“给我松绑啊混蛋!”


  “呵,这些戏码我见多了,”人外恢复镇定,“早就协商好的吧,一个死不松口另一个就可以逍遥法外以便内外接应——真是伟大的信任啊。”


  “你这还是没信我啊?!”


  “等、等等……”眼看着两人就要在值班室打起来,警员抹了把汗把同僚拽到一边,回头安抚性地冲爆豪胜己扯了个难看地公式化笑容,换来对方压低的一声冷哼。


  警员叹了口气,转头顶着对方尖锐的目光打了个哈哈:“常暗啊,你第一天来不清楚状况,那位和这事儿真没关系,”他指了指外边,拢着嘴小声说,“是这儿的常客了,每来一个新警员,第一次巡逻的时候总少不了要误会他。”


  “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他是无辜的?”人外这次是真愣了一会儿,“那开始怎么不说?”


    “这不是他那脸太没说服力了吗……”警员有气无力地说。


    人外重新回到桌前。


    “我为我的莽撞疏忽感到抱歉,”常暗语调陈恳,面不改色地伸出手——一只与面孔截然相反的,温暖纤细的手:“我是常暗踏阴,如果您坚持需要赔偿,这是我的私人电话。”


    爆豪胜己冷哼一声,把纸片塞进菜篮,拎着蔫耷的青菜起身。临到门口,他回头说到:“搞清楚事实才行使你自以为的正义吧。”


    常暗踏阴对此不作回答。


    警局大门狠狠地摔上,透明玻璃晃了晃以示无辜。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会面。


2.


  事情开始于新世纪的黎明,而时光的流逝却让[幻想]变成了[现实]。


  这是一个能人辈出的年代,也同时是一个没有英雄的年代。英雄这个职业与从前千百年间一样,仍旧是华而不实的幻想。


  因而,在没有英雄的时代,支撑摇摇欲坠的社会底线的,只是一些普通人——和不那么普通的人。


3.


  “姓名。”


  “爆豪胜己。”


  “年龄。”


  “二十四。”


  “性别。”


  “这个问题到底要问几遍啊!”爆豪胜己拍案而起,“你有毛病吧?!”


  “例行公事而已。”


  “冷静,冷静。”另一个值班警员前来当和事佬,爆豪胜己还在气头上,转头接着吼:“你?废久?居然当了警察,能耐了啊。”


  “毕竟当警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嘛,”绿谷出久端着纸杯装的清茶给两人一人递了一杯,“倒是小胜会成为儿科医生这回事更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啊……”


  “有什么好惊讶的,”爆豪胜己随手扯了张纸卷在绿谷的脑袋上敲来敲去,“薪资高地位高——人上人啊。”


  “少欺负我们的新人。”常暗踏阴接过绿谷出久递过来的茶说了声谢谢,也没忙着喝,放到一边继续看档案。


  “你有那么厉害的个性,大家以为你去更暴力的行业也不奇怪啊,”绿谷出久耸耸肩,转而去看桌上的报纸,“咦,这个还没结案吗?”


  “嗯,”常暗咬着吸管点头,“居然连续对小孩子下手,真是人渣啊。”


  “会不会是模仿犯?”


  “不可能,”一直在和手铐做斗争的爆豪胜己突然抬头,“手法很类似,是同一个人干的。”


  “你怎么知道?”


  “那些小屁孩儿我都经过手,有些报纸上没写的细节也完全一致。”


  绿谷出久捂着脸:“……我们这么把重要证人铐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常暗此刻已经把档案核实了一遍,确认了爆豪胜己是又一次无辜躺枪。他掏出钥匙递给绿谷出久,“跟警方交接的是八木院长,不会妨碍正常办案。”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绿谷出久无力地说,他打开手铐,挥手送别气炸的友人。


  “绿谷,”常暗踏阴把纸杯放到一边,抬头盯着同僚,“你知道爆豪胜己的住址吗?”


  “诶?”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会面。


  


4.


  还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5.


  爆豪胜己,男,二十四岁,现供职于市某国立医院任儿科大夫,医术精湛然而屡遭投诉,原因无他——这张脸实在是,太嘲讽,太恶霸了。


  根据不愿透露姓名的上鸣先生(化名)透露,自本科起,爆豪先生曾连任“最不想和他做情敌的男性”榜首,同时也是地下小报日经盘头“这人到底会不会毕业之后去混黑社会啊”,赔率高达1:500。幸而时任儿科主任后担医院院长的八木俊典先生慧眼识珠将爆豪胜己纳入麾下,把恶性赌博事件掐死在了摇篮之中。


  同时使该科室遭受医闹次数创历年新低。


  括弧补充说明,受投诉次数则持续飙高,数据居高不下前景一片大好,以至于医院内部一直流传着“爆豪大夫一人一年罚款金额单枪匹马将科室器材提高到全国顶尖水平”这样的传言。与此同时,在院内部论坛上,关于“院长把爆豪大夫安排到儿科而不是安保科到底是存何居心”的帖子更是常年飘红浮动在论坛首页。


  括弧的括弧,爆豪胜己本人及八木院长对此不作任何评价。


  流言止于智者,智者打不过强者,在食物链的压迫下,我们可以先从流言面前转开,回到正题上去。


  此刻,医院一霸,鬼见愁婴夜啼的爆豪大夫,正毫无医科生自觉地站在冰箱前狂翻饮料。


  暖色的灯光照在他裸露滴水的胸口,他刚从浴室出来,还带着升腾的热气。爆豪胜己拽着毛巾擦了一下头上的水,单手扣开拉罐,仰头灌了一口,喉结随着水流上下移动。他抹了把嘴,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没装电视不信基督推销请滚!”


  门铃还在不紧不慢地响着,爆豪胜己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手抓了一条长裤胡乱套上,才走过去开了门。


  他希望门外的不知道谁能看在他没穿上衣的份上识相地滚——


  “你好,爆豪先生,”一个熟悉的鸟头面无表情地举起半个西瓜,“我来赔礼道歉了。”


6.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爆豪胜己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纪念衫——背后的“OO温泉欢迎您”行笔格外潇洒——盘腿和常暗踏阴隔着桌子对坐。


  西瓜格外无辜地摆在正中央。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不约而同地闭嘴,继续陷入持久的尴尬中。 


  爆豪胜己咳了一声,总觉得有种初次相亲的迷之错觉,抬起的手顺势抱臂,冲对面扬扬下巴:“你先。”


  常暗踏阴毫不推辞,开口说道:“我这次来是为先前的误会赔礼道歉。”


  “心意领了。”


  “还有就是想问一问——”


  “等等,”爆豪胜己挥手打断,接了一个电话,“喂?什么——?!”


  常暗踏阴看他突然暴怒,穿鞋就要往外走,也忙跟了上去:“怎么了?”


  “医院那边有点事——你他妈怎么又铐上了?!”


  “抱歉,”常暗踏阴冷静地说,“习惯成自然。”


  “养成一点好的习惯啊!!”


  在计程车上,爆豪胜己三言两语解释了医院的情况,大概是先前的连续案犯这次直接出现在了科室病房,挟持了病患一路伤人。


  “……和推测不一样的是,对面好像不止一个人。”


  “管他有几个人,”爆豪胜己扯开嘴露出一个凶狠的笑,“敢到老子的地盘撒野?”


7.


  


  手铐已经解开,常暗踏阴沉着脸往医院正门冲。冲到半路被人拽回来:“别跑!我们车费AA!”


  爆豪胜己穿着个老头衫就出门,想必是身无分文。常暗踏阴在身上摸了摸,面不改色:“我也没带多少。”


  “你不是还买了半个西瓜吗?!”


  “所以没带多少啊。”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本文其实是一篇相声文,还是要贴近生活。伸手闹市打的,下车潇洒离去是港剧套路,不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还有一个原因,现在十点五十了,我写不完了……


  总而言之,在相声文的背景和主角光环的加持下,二人蹲在路边你五十我十块地凑够了车费,顺利搭乘电梯来到了儿科,礼让幼小爱护环境的同时暴打了出身盗版光盘厂家的复制人x2。


  “喂喂,看你也不是什么英雄的样子,”眼见着无力抵挡对方的攻击,本剧中的不幸反派选择大开嘴炮,“何必装什么好孩子。”


  真是拿衣服啊。


  嘴炮这种主角技能,哪是反派能开的。


  


  “少看不起人了,”常暗踏阴冷着脸将他摔到地上,“真的英雄哪里是看脸就能判断的。”


  


  远处的爆豪胜己往回比了一个中指:“有长进嘛鸟头。”


  楼梯口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小胜!常暗!真身在我这边,把那两个也捆起来!”


  “不准命令我!”爆豪胜己扭头怒吼,再转回来看见常暗踏阴手法娴熟地把那两个假冒伪劣铐在了一起,“合着你以前就拿我练手了是吧?!”


        事情圆满解决,而恋爱还没开始谈。


         为了强行符合题意,并且与当前日期契合。两人踩在复制体身上相顾无言。常暗踏阴绅士地摊手:“现在该你先说了。”


  “你之前还想问什么?”


  “你就当我是问你还缺不缺男朋友过情人节吧。”


8.


  绿谷出久捂着眼睛拨通了手机里存的电话:“我这边解决了,欧鲁麦特……”


  “很不错嘛绿谷少年,”电话对面传来爽朗的小声,“就是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奇怪……?”


  “没什么,”绿谷出久拖着敌人的真身从还没分开的两人旁边绕过去,“狗粮很好吃。”


  “哦……哦??”  


————END


我错了我再也不死线写文了……拉低平均水平就是我了orz

手动橡皮擦打码(……)
用荧光笔涂了个色,尝试一下他……亚瑟超可爱了可以说是
唉,我还想画幼一点的